我十八岁

  Love It To Death(爱到死)专辑的第一首歌Caught In A Dream完美地实现了歌迷对ALICE COOPER音乐的特殊要求,能很好的钩起歌迷的胃口。其中Hallowed Be Your Name,Second Coming表现了一种暧昧的宗教意识,Black Juju,Sun Arise是一种精神的复兴,Is It My Body,Long Way To Go则体现了典型的年轻人的抗争。
  当然,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十几岁的青春期是一个永远也不容易表达的时期,单曲I'm Eighteen却是一部恰如其分的启示录。在这之前还没有谁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充分表达关于这个年龄阶段所经历的痛苦、躁动和成长的烦恼,但是ALICE COOPER做到了。当歌声响起的时候,Alice开始述说,全世界都在聆听,他们听到的正是Alice的内心感受。ALICE COOPER同他们一样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他属于他们,共同的情感是联系歌手和歌迷最好的纽带。正是这种巨大的共鸣使ALICE COOPER这支素以变态成名的乐队居然也有单曲登上了排行榜前列,I'm Eighteen最终登上了Billboard排行榜的第21位。
  当时,在一本关于Alice Cooper的传记中这样写道:“Vincent Furnier(即Alice Cooper)那一代的圣歌是The WHO的My Generation,但是对现在全新的一代来说,圣歌就是I'm Eighteen。”鉴于同样的感受,著名记者Gary Graff说道:“借助于I'm Eighteen,Alice Cooper创造了少年心气的后嬉皮一代。”而The Village Voice杂志则称:“I'm Eighteen使ALICE COOPER从一个杀小鸡的乐队变成了一个能够摧毁整个体育馆的乐队。”——最后的荣誉来自摇滚名人堂,他们把I'm Eighteen奉为摇滚史上最重要的50首歌曲之一。
  这是一首能让我战栗的歌曲。

  另一首Ballad Of Dwight Fry能够让你认识到ALICE COOPER的创作方式。这首歌的名字来自一个真实的电影演员Dwight Fry,在1931年,这个恐怖片演员出演了环球公司的影片Dracula And Frankenstein,片中令人惊栗和疯狂的画面对ALICE COOPER来说无疑是一剂丰富其想象力的良方。
  在乐队新的舞台表演中,Alice是一个疯狂角色——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穴居疯子被绑在精神病院中,他在高歌Ballad Of Dwight Fry,当乐曲达到高潮的时候他挣脱了束缚,接着就把看管他的护士给勒死了。
  在乐队所有让人亢奋的极端演出中,结尾总是让人心满意足,因为这些结尾总是那么触目惊心,然而又都是以“道德”的胜利而告终,既恶魔Alice Cooper最后总是被处死了。最先在Love It To Death的巡演中,他被押解至电椅被处以极刑;在Killer巡演中,他被整晚吊在绞刑架上;后来到Billion Dollar Babies的巡演中,他被捆绑到断头台上被斩首。
  比较起今天极端金属现场演出时那种没有限制的邪恶表演来说,ALICE COOPER毕竟还是有所克制,因为最终他总是让邪恶的主角死去。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舞台效果,象这样的戏剧化摇滚演出在那个时代还是很罕见的情景。可以想见,后来IRON MAIDEN巡演时的怪兽Eddie,KISS的脸谱,MOTLEY CRUE的破烂紧身衣,CANNIBAL CORPSE喷血的把戏以及CRADLE OF FILTH吸血鬼式的表演都是从ALICE COOPER这里学来的。

  在他们重新取得成功之后,华纳兄弟唱片公司决定独家厂牌专门代理ALICE COOPER的唱片,而在此之前华纳只是发行商而已。在新东家的强大支持下,Ezrin带领乐队回到了芝加哥开始录制新的专辑。
  不久后,ALICE COOPER的第四张专辑Killer(杀手)发行了,从少妇杀手Be My Lover到儿童杀手Dead Babies,从Desperado的阴谋到Killer的痛苦,整张专辑充斥着暴力、分裂、破坏和堕落的气息,他们要表达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的复杂情感,堪称一张概念专辑。
  随着唱片销量的攀升,乐队可以投入更多的时间和金钱去置办更好的舞台道具。他们的目标是让自己全部的创造力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观众面前。Alice的更衣室变得琳琅满目,束腰带,高筒皮靴,带羽毛的背心,皮鞭......最重要的变化是Alice Cooper的化妆从娇媚变成恐怖,原先那种女性化的蜘蛛造型变成了两片黑色充满诡秘邪恶的眼妆,再加上小丑般粉饰的白脸,这很快成为Alice Cooper的招牌形象。就是从这里开始,恶毒与恐怖在西方也同样可以成为商品。
  说到商品,这里需要强调的是,乐队中没有人吸毒。“我们喝一点酒”,Alice Cooper这样说。事实上,他们绝不仅仅是喝一点酒,而是喝得很多。仅在1972年,乐队就花费了3万多美圆用于啤酒消费。不过他们总有自己的理由,“从这里面我能品尝出美国人的病态”,Alice Cooper这样解释。不过我看他们自己倒确实是有点病态,因为他们甚至把百威啤酒和西格拉姆葡萄酒混在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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