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ION访谈

译:Heartwork

  以下是Infernal Dominion杂志对THERION的灵魂人物Christofer采访节选

ID:THERION的音乐把重金属和古典音乐结合在一起,并且很成功。你们最开始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Christofer:这是一个逐步的过程。我们当初是作为一支死亡金属乐队在1988年成立的,当时这样的乐队并不多。所有人都在跟着ANTHRAX和METALLICA搞激流金属,所以我们想做点不一样的音乐出来,这就是我们开始尝试死亡金属的原因。其实我们现在的音乐态度和当初还是一样的,就是要做出与众不同的音乐。当90年代初,死亡金属开始流行的时候,我们就尝试在音乐中加入键盘,女声和清喉的男声,以及其他一些新元素,比如交响化的东西。我们对自己的进步很满意,每一张专辑我们都有一些变化,逐步形成了今天的音乐风格。

ID:你曾经接受过古典音乐的教育吗?
Christofer:我连一样乐器课都没上过。

ID:创作龙的三部曲的动机是什么? 
Christofer: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乐队的传记中这么写。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龙的三部曲。之所以有人这么认为,是因为这三张专辑都和龙有关,这只是个巧合。 

ID:你们的专辑里有采用其他语言来写作吗? 
Christofer:我们用很多种语言写词,有希伯来语,古埃及语,古希腊语等等,我们还一直用拉丁语,不过不是很成功,总的来说我们什么语言都用过。

ID:那你都会说这些语言吗?
Christofer:不会,这只是一种诗意的创作。

ID:......我听说你参加了一个叫Dragon Rogue的魔法组织......
Christofer:对,这是个魔法社团。不过是公开的,全世界范围的。他有个核心的组织,很公开,任何人都可以加入,你要想退出只要停交会费就可以了。

ID: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 
Christofer:我们都是一些研究古代神秘魔法的人,例如犹太神秘哲学,印加魔法,传统魔法,也有一些现代的话题。 

ID:这些对魔法的研究对你的音乐创作有什么影响? 
Christofer:你可以说写歌也需要一些音乐之外的东西。我们会想出一个动机,然后去展开创作,一般说来,我们是先做曲再填词。

ID:过去十年里,最值得乐队怀念的事情是什么?
Christofer:我想是Theli专辑的销量,那的确是一个大进步,几乎翻了3倍。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ID:乐队的发展过程中有没有什么转折点?
Christofer:还是Theli,那是我们的转折点。因为成功的销量,乐队的经济条件变好了,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在录音室里做更多的事情。实际上,Theli为后续专辑的发表打通了道路。我们在新专辑上的花费大概是8到9万美圆,对于我们这样的乐队来说这是个相当大的数字。如果不是Theli的成功,我们永远也不会有钱做这样的事情。 

ID:你们曾经和别的乐队或个人有矛盾吗?
Christofer:没什么值得说的。我的意思是,有些人你可以处的来,有些人你就是处不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ID:我听说过你们和Varg的冲突....... 
Christofer:很可笑的事情,真的,我都快记不起来了。当时几乎每个瑞典乐队都收到了一封恐吓信,写着一些很愚蠢的话:“你们不是一支真正的死亡金属乐队,因为你们穿蓝色牛仔裤。”,幼稚的很!大多数人都把信扔了,但是我回了封信,告诉他我对这种不成熟行为的看法。这样的回了几封信后,一个小女孩来到了瑞典,大概15、6岁的样子,可能是他(指BURZUM的Varg)的女朋友,很年轻,很天真的小女孩。她拿着指甲油去除剂(大概是能着火的东东),想在我家后门放火。不过没成功,火自己灭了。本来就是件小事,可是一些媒体把这事报导了,然后Kerrang杂志立刻做了很多愚蠢的后续报导。他们试图让大家相信很多乐队之间就快打起来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很可笑的事情被严重夸大了。

ID:如果请你为第一次接触乐队的人推荐一张专辑,你会选哪张?
Christofer:那必须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如果喜欢比较噪的金属,或者说是黑金属,我选择Theli,因为你很容易喜欢上这张专辑。如果这个人我毫无了解,那我会推荐我们的新专辑,我觉得那是我们最好的作品。

ID:如果你没从事音乐或者说没成立THERION,你有可能在做什么?
Christofer: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做音乐的话,我也许会和别人开个唱片公司或者唱片店什么的。我以前做过这行,也卖过唱片,我还曾经有过一个自己的小公司。或者我还会去上大学,拿很多学位。你知道,很多人都不愿意工作,但是愿意读书,他们到60岁的时候还会学习。

ID:瑞典的教育情况怎么样?
Christofer:全部免费。我们交的税比你们多的多,但是所有一切社会设施,医院,牙医,随便什么,你们要付钱的一切,我们这里都免费。

ID:我要去瑞典! 
Christofer:那你可要做好交3倍税的准备啊。 但我觉得还是值得的,除非你是百万富翁。Chuck Schuldiner,你知道吧?在瑞典,永远不会有人对他说:OK,我们帮你把脑瘤切除,但是你得交十万美圆。这种事在瑞典永远不会发生,这里一切都是免费的。我喜欢瑞典的这种体制。因为它真正给每个人机会,无论你的出身。比如说,你如果生在布鲁克林,你恐怕不会有生在荷兰一样的机会。又或者你想做个医生,你决定不了是去阿拉巴马还是德克萨斯,因为你没钱上学,你的父母没能力供你在大城市接受教育,所以,最后你还是得当个农民,就象你父亲,你祖父,你祖父的祖父一样,一切历来如此,因为你生在一个穷人家。但瑞典不是这样,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你总是和别人有一样的机会,无论你的出身,我觉得这非常好。在其他国家里,很多有才华的人得不到机会。瑞典的体制对国家的发展非常有利。如果我要去动手术,我希望那个大夫是一个真正想做医生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恰好生在富人家的人,他的父母说:“去做个医生吧,能挣大钱”,所以他成为了医生,不,我不想让这样的人来给我动手术。如果医生想在我身上打一针,我希望由一个真正喜爱这项职业而不仅仅是为了挣钱的人来做。

Back to read more articles

本文版权属于Heartwork及偏执狂金属网,如需转载请务必与我们联系